饶了相声吧! (阿 泰) 点击数:171
饶了相声吧!
 
(阿 泰)
 
 
 
    相声只是曲艺家族中的一个小门类。郭德钢将它比作《曼倩遗风》,追根寻源,一口气追溯到汉朝东方朔。东方朔,不姓东方本姓张,字曼倩,山东省德州人氏,他聪慧多智,言词敏捷,滑稽诙谐,有非常强的随机应变和语言表达能力。他常在汉武帝跟前说些无厘头笑话,卖弄卖弄小噱头,博取幸宠。如今成了相声门的祖师爷,倒也辱没不了这位张家老兄。
    相声本是个口无遮拦的艺术,说古道今,抖几个包袱,无非逗你一乐。马三立老先生“逗你玩” 三个字,道出了相声真谛。老百姓对其情有独钟,无非是在世俗社会心境状态不佳之吋,取个乐寻个开怀而已。不过有人想将寓教於乐的功能赋予其身,亦无不可。只要逗得人一笑,加点圣人之道,只要不太说教,也无伤大雅。如若对它要求过分苛刻,伤了其筋骨,全身发僵,也只有死路一条。本来就是个撩地滩的草根,犹如野生动物大熊猫,精心豢养许夂,为什么还要放归野外,就是要恢复其本性。保留一个物种的真实基因。这是天之大道。
    相声放归成功,归功於德云社的功劳。德云社的功劳,又不能不提德云社班主郭德纲。郭德纲是个天才,他将濒临僵死的相声起死回生,玩得风生水起,这等能耐切切不可等闲视之。从小剧场到大剧场,从国内到国外,商演演得像演唱会,场场爆满,一票难求。古人有云:“木秀於林,风必摧之。行高於人,众必非之”。郭德纲成功后的遭遇,也逃不了这个咒语。
    当那对博士夫妻出现在《欢乐喜剧人》舞台上,他们那种目空一切的狂态,初以为此辈表现只说明博士丛中也有如此肤浅之辈而己,顾之不屑,听凭其自生自灭即可。可事实並非那么简单。随着事态的发展,这对博士夫妻的面目也逐渐清晰起来,他们原是来“踢馆”、“砸台”的,他们有备而来,目的明确。他们要与郭德钢一较高下,似有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架势。郭德钢面对突如其来的寻衅,不卑不亢,给予十分礼貌的囬击。但博士夫妻不依不挠,上窜下跳,只落得沾了一鼻子灰结局。事情远没有消歇。与他们同一战壕里的“同志”挨个儿浮出水面,“同志们”的队伍确实不同一般。
上海折腾得脸面掃地,北京却让其加冕弹冠。直至最近还请其登堂入座,享受一般相声人可望而不可及的礼遇。我真错愕,这些高高在上的曲协领导,想告诉我们什么,想传达一个什么信息?还想来个“指鹿为马”?
    姜昆同志说了,“有一些作品把喜剧变成闹剧,把娱乐当愚乐,让相声迷茫”。不管这句话是泛泛而谈,还是另有所指,网友都不会误读,不是有个叫李丁的马上心照不宣,立刻直言剑指小剧场有“少儿不宜”现象,醉翁之意就是为酒而来。小剧场商演是德云社商业运作的亮点,这不是癞子头上蚤子明摆着冲着德云社而来?自从在姜昆同志祭起“反三俗”大旗后,围剿德云社的势头,一波高过一波,一浪高过一浪,再无稍息。博士相声败退之后,厮杀张云雷的有计划有预谋的网络攻势,又铺天盖地而来。似乎不将这个半身伤痕累累的青年后生打倒在地,还要让他无葬身之,不将其弄死决不能善罢甘休似的。这股杀气腾腾的“文革遗风”,让人感到惊悚心寒,迷茫惶恐。
    还有一个怪异的现象,凡是与德云社作对的人,姜昆一个不拉全收入旗下。在屏幕上让他们一个个露鼻露脸,嘉赏有加。是不是又要对德云社的背叛师门的造反精神大加表彰了?主流媒体就是这样明确无误地在向全国观众表达了如是意图。
    姜昆同志是内行,“把喜剧变成闹剧”,但这个“闹剧”不是贬义词,“闹剧”也不宜作为贬义用,因为它只是戏剧的一个门类,是个名词。匈牙利剧作家莫尔就是专门写闹剧的高手,他的代表作《梁上君子》,上海人艺滑稽剧团曾将它搬上舞台,执导或顾问应该是黄佐临先生。其实喜剧大师莫里哀的喜剧作品,也有相当一部分是“闹剧”,如《史嘉本的诡计》,典型的就是一齣闹剧。再说喜剧、闹剧根本贴不到相声身上,因为“相声”还未蜕变成“剧”,用不额外给个礼遇。
    “把娱乐当愚乐”,姜昆同志言重了。“愚乐”是阁下首创的新名词,顾名思义,大致是指“愚人之乐”吧。德云社在体育馆商演,动辄上万人,阁下总不见得将买票看戏的千万观众当成“愚人”吧。戓许你可能会说这个“愚乐”是指“愚蠢之乐”或“愚昧之乐”?这也不妥呀,成千上万观众化钱买票,心甘情愿来听德云社人的“愚蠢之乐”或“愚昧之乐”?怎么说也是词不达意呀!
相声是门语言艺术,相声演员对语言的掌控应该精确到位,似是而非乃语言工作大忌。活到老学到老,我们都不能懈怠啊。
    文学艺术最根本的问题,是为谁服务的问题。早在延安文艺整风时期,我党早就阐明了马列主义观点:“我们的文艺必须为人民大众,为工农兵服务”。这应该也算得上“不忘初衷”的“初衷”吧。
    郭德纲是草根民间艺人,没人给他凭空发工资。所以他知恩感恩,每次下场都要向观众鞠躬,向“衣食父母”致敬。
    当然体制内的演员,拿的是国家工资,就用不着如此客套。但不能“忘了初衷”吧,先把为谁服务的心态放放正吧。这确有点为难!
    “为工农兵服务”?如今工人下崗,农民进城。工人阶级早已貶值,农民成了农民工,不种地当然算不得农民,然而也不容晉升为工人阶级,这个称呼有些敏感,只能将“农民”当作形容词来用,於是又多了个“农民工”新词汇。服务对象模糊不清,“初衷”如何去寻踪,所以让同志们“好尴尬”哟。
为什么人服务问题都让人摸不清头脑,还好意思对接地气的相声说三道四,冷枪热箭,乐此不疲!
    建议曲协头头要务务正业了。德云社商演为什么能成功?小剧场演出经验有没有推而广之的必要?公式相声有否违背艺术“源於生活、高於生活”的创作规律?如何传承相声艺术宝贵基因而不被异化……有那么多课题可供曲协组织讨论,总结经验,从而带领艺人勇往直前,创作更多作品,繁荣文化市场。切莫再手舞棒子、棍子、帽子,把个百花盛放的春天,弄得个秋风萧瑟,把个鲜灵活蹦的相声,眼睁睁弄成濒死的“遗产”!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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